2007年9月27日星期四

其實都唔知為嘜 ?

這個我常常問自己的問題 ? 尤其是在情緒低落或在鑽牛角尖的時候。

這些日子,好友飯飯不開心,不開心的飯飯失神地問我,“都唔知為嘜 ?” 我沒答案。之後我想了很久很久,很久很久,很久很久,真的很久,其實這個問題好像在不同時間會有不同答案。每個人生的階段要為的事情都不一樣。etc...etc...etc...

但...我想到了, 其實答案很簡單,答案是愛。我深信,我們是為愛而來。

2007年9月24日星期一

五天在德國的波茵




一大清早就到達Frankfurt airport, 空氣清新到不得了,又不會太冷,九月仍然是遊德國的時候,仲使天氣非常飄忽。不過不用多說,遊歐洲都要預備天氣的轉變。

前德國首都波茵, 是在德國中我去得最多的地方。姐姐家的所在地嘛 !她們又從不搬家,今次主要是參加姨甥女的婚禮,順道探望姐姐和她的家人。用十年如一日來形容這地方, 很貼切。德國市政府從不准許隨便遷拆建築物,所以地方依舊,人面才會全非。只逗留幾天,但吃一份非常美味的意粉, 蜜糖汁南瓜虾意粉,因為太好味,忘了拍照,但因為我大讚之下,結果我們再去光顧,今次我沒有忘記 !而回家自己一定要試做。

在街市的花, 都是很隨意又很自然的擺放着,喜歡甚麼顏色也有,很想買它回家呢 ?

2007年9月15日星期六

Mooncake


前幾天學做廣式月餅,學做雙黃蓮蓉,豆沙月餅,過程很繁複,於是我覺得用百多圓買蓮蓉月餅,不貴,值得值得! 有些錢,不得不給人賺。由做糖槳開始到入盒,都一番功夫。See photo !! My first cantonese style mooncake.

2007年9月9日星期日

沒火氣,冇咁好氣 !

過了交配的高峯期,貓頭霸王的火氣好像減少了,後巷的緊張氣紛沒有了。又回復平靜。齊齊出來食晚餐。 好像甚麼也不沒有發生過 ?貓霸越級挑戰的行動也減少。就是經過門前,都是望兩望,沒有再進一步的行動。 但Cuba 同亞糟就不時在等貓霸的出現。尤其是Cuba ,等到入神時,叫破喉龍也沒反應。激死 !

因為貓霸的出現,後巷的貓B的毛色可能會好多少改變,很快就會有答案。

為何 ?

"為甚麼三文魚刺身跟吞那魚刺只是擦身而過,沒有打招呼 ?"
因為它們唔熟 ! quote from 區樂文一書
我們每天跟很多人擦身而過, 沒有打招呼。世界這麼大,不可能每人都認識,更談不上熟,但人與人之間的相遇相知,真是很奇妙 !是緣份嗎? 是前世今生 ?我們是註定會認識的嗎? 為何不早? 為何不遲 ?
但為何又沒有永遠的朋友,為何會發生那次災難 ?為何英年偏偏早逝 ? 上天為何要弄人,忍心把你奪走...直至現在我依然不明白, 我依然心碎,依然很想念你。
縱使事實歸事實,你已不會再出現,是你,我才了解人生的無常。甚麼也會發生 ?尤其在你預料之外...

2007年9月3日星期一

貓頭霸王 II


其實牠都不是那麼壞,我之前也見過牠,是在雲南米線那邊飼養的,食店不能養貓,所以在營業時間,牠便四處蕩,別看牠烏烏糟糟,週身傷痕,牠是隔離街的寵兒,說真些是霸王至真 !牠會自出自入人家的店鋪,文貝店更讚牠是冶米奇的高手,自牠出沒後,米奇的問題就消失了,還有一張木櫈給牠專用。如果櫈上有東西,牠便喵喵,叫人拿開上面的東西給牠坐。總之牠是大晒 !無敵是最寂莫,再加上沒有伴,所以撩事鬥非,在所難免。
雲南貓霸自見過Cuba後,每天都會來店前挑戰數次,隔着玻璃門大家戶相大喵一番,完事就離開,過一會又來一次,同樣Cuba自見過貓霸後,日子好像有了新的意義。就是等牠出現。喵喵喵 !
而我也開始對牠的印象改觀。牠都幾攪笑 !

2007年9月1日星期六

貓頭霸王


今天我很不安, 店鋪被一隻街貓(就是相中的牠)侵襲,牠在門口裝兇作勢, 無有怕的Cuba上前和牠對峙,我們急忙上前擋開Cuba, 以免牠受傷害,Cuba才做了手術,連線都未拆,萬一打起上來,真不堪設想。因為隻街貓真是很兇狠,看牠滿身傷痕,一定是常常打架,我在情急之下用腳擋着牠,我這舉動真的錯得很,牠不單只不怕,還把我的膠鞋咬穿了,腳子公流了小小血, 幾乎咬掉我隻鞋。牠真是隻很惡的街貓,我用了很多方法也趕牠不走。例如膠櫈,掃把,地壇...最激還是用掃把的時候,我輕力用掃把向牠擋着,但牠竟攬住掃把狂咬,我真的給嚇怕。貓 ! 其實可以好惡 !這隻貓霸真是不打不心息,牠無心離開, 死守在門外。 還大胆到在馬路上躺下,有車都懶理!連車都繞牠駛過,街上途人紛紛議論。最後我怎樣趕走牠 ?我有點像瘋婦人,用掃把貼着牠身邊狂打,一定要嚇走牠為止。當我以為他走了,我就大錯特錯,因為牠已在我不留意的時候, 靜靜地走入我常常餵流浪貓的後巷,大打出手。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的一幕打鬥,牠不單只打貓公, 見貓就打, 嚇得我連忙拿雨傘和一桶水直跑過去。牠見到我一點也不驚,我唯有用水,有水 ?又如何?牠只退後二步,我們對望了一會,牠就是不想妥協,後來牠跳了上去簷篷上,再繼續打。牠們在篷上的情況,雖看不見但聽得到,牠們打架的叫聲,響遍整條街,心都寒 !夠竟點算 ?